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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小林:中国传统文化带动经济良性发展的经验分享(一)

2008年山东青岛企业家交流会

企业家胡小林先生主讲

各位领导、各位企业家朋友、各位老师,大家上午好,青岛我是第一次来,看到这么多人听我做报告,我有点紧张,因为在国内我第一次面对这么多人做报告。昨天晚上,几个企业家朋友在一起谈了谈学习《弟子规》的一些想法和措施,首先,我个人认为,文化也好、传统也好,它是一种生活方式,在生活之外没有文化,在文化之外没有生活,所以学弟子规我自己的体会是一定要跟自己的生活结合。弟子规实际上是我们的一种生活态度,是我们生活的目的,是我们生活的内容,是我们生活的方式。现在大家一碰到弟子规、传统文化,觉得好像真是个好东西,想做点什么,这使我想起文化大革命当中的群众运动,轰轰烈烈、大张旗鼓,想在一夜之间学习弟子规就能在全国铺开,全国山河一片红,这个错了。弟子规是我们的生活方式。我们现在的生活方式出现什么问题,所以我们现在要诉求另外一种生活方式。大家说什么是文化?我自己不是学文化的,我对文化不了解,我觉得之所以人类需要文化,是因为他要使用这种文化保障我们生活幸福,让我们得到真实的利益,否则这种文化没有什么用处。我们现前的文化跟我们中国传统文化有什么区别?换句话说,现在的文化为什么给我们带来不了利益?所以大家才到青岛来,才来看看中国传统文化、中华文化、祖先的文化到底跟我们今天的文化有什么区别。

今天的文化,从一九00年以降到现在,将近一百二十年,是自私自利的文化,是以我为中心的文化,是竞争的文化,是只顾自己不想别人的文化,这种文化带给我们的是病态的生活,不健康的生活。如果我们要改变这种文化,我们希望朝另外一种文化,这种文化能够给我们带来幸福和健康。这种文化我们发现在中国文化当中能找到,能找到这种滋养,能找到这种素材,能找到这种方式,能找到这种方法。中华文化归根到底,较之于我们今天所使用的文化、我们日常所生活的文化,我们须臾不能离开的今天的文化,它有什么区别?西方的价值观是自私自利,只有自己不想别人,而中华文化它加进了一个「他」,就是我们老祖宗说的这个「仁」字,左边一个单立人,右边两横,有自己也有别人,想自己也要想别人,顾自己也要顾别人。就这样一个转变,我们生活状态就变成健康的,变成幸福的。 《弟子规》上有一句话,「将加人,先问己,己不欲,即速已」,这就是推己及人,你的心量就大了,你不仅光有自己你还想别人,就这一点转变我觉得就是中国儒学、中华文化的精髓。

胡雪岩,书大家可能都看过,做生意的,「上半夜想自己,下半夜想别人」,「花花轿儿人抬人」,这说起来都是像小说上的语言,实际上揭示了一个道理,人要想幸福,人要想健康,不能光想自己。那想什么?我不想自己我图什么,是不是?我来到这个世界上我不想自己,我为了别人?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。问题是你真正为自己,只想自己,你真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吗?如果能达到,姑且罢了,那你就为自己,你就为自己考虑,不想别人,你就自私自利吧。但是今天的社会现实告诉我们,每个家庭的状况告诉我们,现在青少年的思想水平状况告诉我们,各个企业内部所存在的问题,以及现今社会、世界所存在的状况显示,那是不行的。

我们大家来到这里学习中国传统文化,我想宗旨不是为了学习而学习,不是在我们生活之外找另外一种娱乐方式。现在是说,改革开放刚开始的时候唱卡拉OK,后来打网球,现在又兴高尔夫、出国,现在又兴国学热。这些东西是一种消遣,是一种娱乐方式的选择,我闲着也是闲着,我学点国学,我闲着也是闲着,我打打高尔夫。对于文化我们没法选择,因为它是保障我们幸福的一个根本。你胡小林在这说这个话,你自己有体会吗?我真的有体会。我今天来到这儿,大的道理我也不懂,文化我也没有,我就说说我学了《弟子规》以后身上发生的变化。

我是一九七四年插队,一九七六年从农村出来,恢复高考之后我就考上大学,到了安徽省合肥工业大学上大学,完了以后我被分配到五机部,考上了研究生,然后就出国;最后回到了研究所,那时候所谓的第三梯队,也是组织上重点培养的对象,后来出国送我去培养。我这一生走下来,跟在座诸位说,其实从大家的眼光来看我,应该是一个很成功、很幸福的一个人。有事业、有家庭、研究生毕业,家里又有高官的背景,生意也做得不错,也有钱。我幸福吗?我不幸福。我没有上大学之前,我考虑的是只要上大学我就幸福了;上完大学以后,我想分配回北京,我当时想着,我只要分配到了北京我就幸福了;我出国以后,看见国外这种花花世界,这么好的生活方式,我又改变了我的目标,我觉得人生最幸福的就是到美国去。他们那个地方的高速公路,那个地方的电视,他们那个地方的别墅,他们那种自由、平等、轻松,所以我幸福的目标又改成出国。出了国以后,发现没有钱,真穷,觉得有什么也不能有病,没什么也不能没钱,人生的目标又发生变化,我觉得无论如何要赚钱。那时候就提倡「下海」,我在兵器部计算机研究所工作,然后搞「三产」,就开始开公司,挣钱;最后也挣着钱了,觉得也挺空虚,真的没觉得幸福。那时候北京还有外汇券,出国、洗衣机、电冰箱都有了,自己不觉得幸福,很空虚。当时原来想到餐厅吃饭也花不起钱,现在餐厅也自由的出出入入;原来坐飞机也不敢坐头等舱,现在能坐头等舱了;到酒店也可以住豪华套间,五星级酒店,所有的物质我都满足了。到了一九八九年,就身患癌症,得了病,当时我才三十五岁,孩子是五岁。当时那个幸福的目标、幸福的目的又发生变化,我觉得一个人最幸福的就是健康,跟健康相比,什么金钱、地位、权力全都是次要的。然后大难不死,我又活过来了,活过来以后又觉得健康并不是很重要。

一九九三年之后,北京开始搞房地产,我又跟几个香港的朋友合伙干房地产,北京的丰田广场就是我盖的,在外交部的东边。觉得那时候干房地产最舒服,你想盖一个楼坐那儿当地主,不用做买卖跑三跑四。楼盖好了,钱也分到了,几个亿的身家。这个时候,我一九九三年开始盖丰田广场,九四年七月份动工到九七年竣工,十三万平方米。从九七年以后,我精神上就发生了很大的一个症状,生活不能自理,用现在的话讲叫「重度焦虑症」。这种焦虑症给我带来的痛苦非常大,最大的痛苦就是想自杀。大家在座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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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[10-11-09 13:52:02] 点击次数:[] 文章来源: 作者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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